| 戏曲评论:窦娥的愤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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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唯阿/文 来源:中国秦腔网-中国戏曲论坛 时间:2008-4-13 2:10:4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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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流派。金元之际,理学在北方亦广有传播并有所发展。进入元代政府的汉人官员和儒士一方面以理学思想影响统治者,一方面继续在中原、江南等地的汉族聚居地区维护理学思想的至尊地位,保证传统伦理道德观念的延续。——元代的汉人们并非面对一个礼崩乐坏世风日下的道德沦丧世界,他们的生活和行为是有规范的,没准更强,以这一点夸耀于落后的不文明的异族统治者。另外,我们应该看到,蒙古人的道德观念并不与汉人的相悖,只是汉人的更细致。
为肃正社会风气,其后的元政府受汉族道德观念的影响,定下“十恶”:“谋反、谋大逆、谋叛、恶逆、不道、大不敬、不孝、不睦、不义、内乱”,犯恶者要严惩不贷。其中“不孝、不睦、不义、内乱”是专为维护汉人传统道德观念而设的禁令。“不义”的内容是:妇女夫死不守丧而图谋改嫁、虐待前妻的儿女以及夫虐妻的父母等。——窦娥和蔡婆婆都是寡妇,窦坚决守制与为老不尊图谋改嫁的蔡形成对照。窦娥在道德上是优胜的。
在社会大气候影响之下的小儒窦天章的伦理道德观更是如此。
第四折,窦娥的冤魂出现在父亲面前。窦父以斥责开腔:“噤声!你这小妮子。”接着是言简也许意赅的思女之情,“老夫为你啼哭的眼也花了,忧愁的头也白了”,感情真挚自然。可是,接着就是当头棒喝,“你怎地犯下十恶大罪受了典刑!”这就是中国的父亲,这就是中国人的情感世界,亲情是渺小的,有一种“道”高高在上,值得为之牺牲生命和泯灭亲情。我并不认为这是高尚的和值得赞美的,文学也不会因为宣扬了它而显得高尚。接着再听他的高论:“你是我的亲生之女,老夫将你不的,怎治他人?我当初将你嫁与他家呵,要你三从四德:三从者,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四德者,事公姑,敬夫主,和妯娌,睦街坊。今三从四德全无,怎地犯下十恶大罪。我窦家三辈无犯法之男,五世无再婚之女,到今日被你辱没祖宗世德,又连累我的清名,你快与我细吐真情,不要虚言支对。若说的有半厘差错,牒发你城隍祠内,着你永世不得人身,罚在阴山永为饿鬼!”
这就是与女儿失散了16年的一个父亲和女儿的交谈!注意这些句子,“又连累我的清名,”接下去,“着你永世不得人身,罚在阴山永为饿鬼!”这差不多是恶毒的诅咒了。
父亲的斥责不能让窦娥生出半点惭愧,因为她做得无懈可击。注意了,如果她有一丁点惭愧,一丝毫的不合理法,那么,她身上的悲剧性和可感性就会相应地减少。我们看看第一、二折中她坦坦荡荡的道德自律,不,还有因严格的自律而引发的苛刻的他律,她正是从遵守道德和维护道德两方面来说都是无懈可击的。——谈及他律我将结合秦腔剧的唱词来分析。
在第一折中,窦娥出场把个人履历向观众简述了一遍,结尾是一声感叹:“窦娥也,你这命好苦也呵!”这“命苦”两个字包含的是复杂的混合物式的情感。它包括“三岁失母、七岁离父、十七嫁夫、旋即夫故,思父情苦,与婆俱孤”这些内容。在油葫芦中,以韵文的形式重复了一遍。
混江龙的唱词:
“则问那黄昏白昼 两般儿忘餐废寝几时休 大都来昨宵梦里 和着这今日心头 催人泪的是锦烂漫花枝横秀闼 断人肠的是剔团?月色挂妆楼 长则是急煎煎按不住意中焦 闷沉沉展不彻眉尖皱 越觉的情怀冗冗,心绪悠悠”
总结性的、同时又是下一段的过门的是一句道白:“云:似这等忧愁,不知几时是了也呵!”
在这一堆混合型的“忧愁”中,只有“催人泪”与“断人肠”这两句约略可看出一个青春少妇情爱式的忧愁,但也没有想往,只是对既成事实的认命,通过认命让观众为之唏嘘。其它都是生存状态方面的泛泛的忧愁。
窦娥在“独白”的结尾,是一个总结性的唱段天下乐,又表白了一番在艰难困苦之中的坚定不移的人生目标:“我将这婆侍奉,我将这服孝守,我言词须应口。”我们知道,这些她都很好地做到了,正如他父亲所要求的那样,不,她做得更加轰轰烈烈。在表白之前,有三句话是宿命论和道德劝谕性质的,也不能不引出来,“莫不是前世里烧香不到头,今也波生招祸尤?劝今人早将来世修。”正因为是宿命的,故而听起来更有“绝望之为虚妄,正与希望相同”的否定绝望和希望之后孤独前行的慷慨。当然,接下来,我们就会看到她对婆婆进行的道德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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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nction googleColor(value, rand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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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Fun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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