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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近花甲的读者胡崔良关于年的回忆—荡秋千 唱大戏 孩时过年记忆犹新三秦都市报 - 2008-02-06“也许是日月的变迁,也或许是年龄的关系,年近花甲的我总觉得现在的年过得少了许多情趣,花钱走亲戚,就是一个字‘累’。每当过年,儿时过年的情景记忆犹新,如在眼前。”2月5日,在新春佳节到来之际,家住西安市昆明路的读者胡崔良希望和读者共享他关于年的回忆。
荡秋千:玩趣最大还要数“轮子秋”
胡崔良说,他生在乾县,长在乾县,家在当地人常说的“鸡叫听四县”(乾县、礼泉、兴平、武功)的交界之处,在军队服役后,他在西安成家已近40年。记忆中,小时候过年的年前几天,家家蒸馍、压面、炒肉、做臊子,村村做秋千、敲锣打鼓。“那时的做秋千,方言叫‘fe’秋千,那可真热闹,东家一根檩,西家一根担子,大伙七手八脚齐行动,不到半天工夫就做起一架秋千。”
说起秋千,胡崔良说那还是很有说头的,有“门”字秋千、“人”字秋千,还有“轮子秋千”。“要说麻烦有趣的还是‘轮子秋千’,我们都叫‘轮子秋’。就是把大轱辘车的轮子、轴一块卸下来,一个轮子埋在地下,在另一个轮子绑上一根长于轮子的细檩条,在檩条的两头分别固定上绳子和板子,‘轮子秋’就做成了。”
在胡崔良记忆中,“轮子秋”玩时的情趣就大于其它秋千了。玩时孩子多于成人,孩子多是坐秋千的,成人则多是推秋千的。有趣的是,上了秋千的人,秋千不停不许下来,主要是看你上了秋千多长时间发晕,你若喊晕,推的人反而推得更欢,其结果是推的人累得气喘吁吁,坐的人晕得东倒西歪,头昏眼花,甚至有的还晕得哇哇大吐。
“你如果不头晕,推的人在快推之后发现你不发晕,那就没人推了,其结果就另是一番景象了:推的人还是气喘吁吁,但坐的人则是洋洋得意,过了一把秋千瘾!我记得有一年我就不头晕,推的人都不愿意推了,我还赖在秋千上不下来。可过了没几年,我还以为头不晕,不以为然地坐上去,结果是没几圈就不行了,下来之后头昏脑涨,不辨东西,脸色发黄,心跳加剧,难受极了。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坐过‘轮子秋’了,但还是有些想念。”
唱大戏:村剧团唱大戏还唱出了名声
小时候过年,让胡崔良记忆很深的,还有唱戏、看戏。他说,那时,有能力的村子自己有剧团,没能力的村子也会“叫戏”,就是请别的剧团去他们村子唱戏,但只能在初五以后,因为初五以前必须在本村唱。那时候唱的都是现代戏。
“我入伍前在村剧团唱了几年戏,排练的有《血泪仇》、《夺印》等秦腔本戏和一些折子戏。我们村里的剧团当时在方圆数十里还是很有名气的,有几个稍有名气的‘角’和一个好导演,五天四夜不开重戏。”胡崔良说,在他入伍的那一年,他们村剧团就到邻村唱了四天三夜,可先一天晚上就出现了停电,引来底下观众的一片责骂。因为那些村民观众很多都是冲着他们村剧团的名声来看戏、听戏的,没想到因为停电让大家很失望,观众一度情绪失控,他们只好摸着黑让演员在台上清唱,虽然效果不好,但总算稳住了观众。
“那一年是我今生最后一次登台,回村后没几天就入伍了。还记得当时吃的饭是小米小豆稀饭,那个香啊,我至今难以忘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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