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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外行人来说,秦腔听起来刺耳而且夸张。但对大多数中国西北人来说,它是不可或缺的。
“在我的家乡,孩子出生时举行宴会,家人要请秦腔剧团来庆贺。有人亡故时,家里人也要请秦腔剧团在葬礼上哀悼。从出生到去世,秦腔都伴随着我们。”刘祥,来自陕西的32岁的会计师如是说。

[图]成员们相互帮忙化妆
常志模,57岁,来自甘肃,是一位工程师,他坚信秦腔能够把正确的道德观念传递给下一代。“孩子们从小唱到大,从秦腔中学习了很多东西,比如‘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常说。
韵士忠,63岁,来自青海,退休前为图书馆馆长,他说这种音乐形式适合于普通老百姓。“秦腔是穷人的戏曲,并且以他自己的方式演出。”韵说。“它给他们发泄心中的郁闷之情提供了一种渠道。当秦腔戏中的人物悲伤时,他也会捶胸顿足胸并号啕大哭。”
刘、韵和常都觉得他们到北京后生活中缺少了某些东西,直到他们走进了大秦之腔北京青年研习社。
这个社成立于2004年,是京城唯一的秦腔组织。他们由40名来自中国大西北并在北京不同领域工作的成员组成。除过年纪稍大的乐队成员,他们大多数人都是年龄在二、三十岁的年轻人。
虽然秦腔是一门古老的艺术,但是现代的因特网将他们聚到了一起。
2003年,一群秦腔戏迷在中国秦腔网 (www.qinqiang.com) 相聚并达成共识要在北京成立一个秦腔社团。 2004年11月7日,大秦之腔北京青年研习社应运而生。
从那时开始,研习社社员们就在每周日研习和排演秦腔,从未间断。即使在五一和十一这样的黄金周,他们也放弃休息,坚持在一周排练两次。
韵,曾经是青海省图书馆的馆长,退休后来北京和女儿一起生活。他少年时代就是秦腔爱好者,但是在青海时他忙于工作而没有更多时间去参与。为了丰富老人在北京的生活,他女儿在互联网上搜索秦腔活动并发现了大秦之腔北京青年研习社。
现在韵是研习社的板胡演奏者。尽管韵每次从家里到活动地点的路上要花两个小时,可是他仍然坚持每次参加。“在北京唱秦腔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家里。”韵说,“研习社社员到了这里不仅是为了娱乐,而且是一种使命,向更多的人群弘扬这种艺术。”
张剑锋,25岁的上班族,是这个组织最年轻的成员之一。作为地道的陕西人,张从小就喜欢听秦腔,但是直到加入大秦之腔北京青年研习社之后才开始第一次唱秦腔。
“研习社给我们提供了很好的实践机会,这里友好的氛围鼓励了我。”张说,“通过分享对秦腔的热爱,我们都成了亲密无间的朋友。”
早期,研习社没有固定的活动地点,经常在通州区的西海子公园活动。好奇的旁观者经常围过来看,甚至可以从旁观者中招募到新成员。
然而,公园里围观的人群逐渐打扰了研习社成员的练习,原因是演员们停下来讨论演出时围观的人群会失去耐心,他们要求演员们继续演唱。
一次,一个演员突然提高音量演唱,把一个小孩吓哭了。小孩的爷爷跟这个演员吵了半天。
因此,去年社里的一位成员在他自己位于朝阳区豆各庄乡的工厂里为社员们提供了一个活动场所。虽然这个活动场所对大多数社员来说交通不便,但是毕竟给社员们提供了一个能够提高技能但不受干扰的场所。
在该社艺术指导、著名秦腔表演艺术家王辅生的弟子刘祥的领导下,社员们排练了不少传统折子戏并开始排练本戏《铡美案》。

[图]研习社在北京的公园演出
“我社行当齐全,这对一个业务秦腔团体来说很难做到的。但是我们正在寻找乐队成员,尤其是武场面成员。”刘说,“我们将先排演一些传统剧目,比如《赵氏孤儿》。”
2005年6月,大秦之腔北京青年研习社在中国农业大学进行了他们的第一次公开演出。同年11月在北京师范大学演出。这两次演出都受到了观众的热烈欢迎,台下座无虚席。观众不但有爱好传统文化的学生,还有原籍西北的北京居民。
2006年10月,他们回到了秦腔发祥地西安,并在享有盛誉的的西安易俗社进行了演出。许多在西安的秦腔老艺术家观看了演出,并充分肯定了该社所取得的成绩。
到目前为止,研习社都是通过社员捐赠自筹资金。他们自筹资金购买乐器、添置服装,去西安演出。除了老板为陕西人的秦鸿食府赞助的1500元(200美元)的资金外,他们没有任何其他资金支持。作为回报,该社行政社长李沛峰在北京师范大学演出前播放了广告片,为该饭馆做了宣传。
“我们希望能够得到更多的支持,因为一次正式演出在租戏服上就需要花很多钱。”李说,“我们每次演出都意味着花钱。”
李,一位独立的电影导演,也正在拍摄关于秦腔的纪录片。“除了研习古典艺术外,我们社有责任把秦腔宣传给我们同时代的人,这是非常有意义的。我们希望秦腔有更多的听众。”李说。
为庆祝研习社成立三周年,他们将于11月份在北京大学演出本戏《铡美案》。
(中国日报[英文]2007-10-11 第十八版)
英文:China Daily :Setting the stage for Qinqi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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