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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尽头的时候,都会对自己的一生进行反省吧,过去都干了些什么呢?我们不知道晋景公姬孺是不是做了类似的事情,总之在他去世前,他向韩厥打问起“赵尚有后子孙乎”。
韩厥告之实情。《说苑》赞曰:“非程婴则赵孤不全,非韩厥则赵后不复,韩厥可谓不忘恩矣”。
屠岸贾于是被族灭。
三
沉冤昭雪,“复与赵武田邑如故”,此时程婴像完成了一生的使命,他可以解脱了,他对赵武说:“我将下报死去的公孙兄了。他以我能成事,故先我死,今我不报,他会以为我没把事情做成”。
故事到此结束,以故事的主角程婴自杀结束,也应该到此结束。———其实,上边的故事,我们不过是把《史记》中的故事复述了一遍罢。
赵氏孤儿的故事脱胎于《史记》。讲述这个故事,我们根据了司马迁的《史记》,同时亦参考了其他史籍比如《国语》中的叙说。
《史记》中讲述的这个惊心动魄的故事,历史上真发生过吗?
质疑很早就有。
司马迁讲述这段历史,太多故事性,太多传奇,这样的历史当作传奇故事听听尚可,说这是当年真实发生的一段历史,不免让人生疑。这样的历史从一诞生即给后世留下二次创作空间。
可是司马迁的讲述如此精彩圆满,来龙去脉入情入理一环一环环环相扣,以故事本身而言,我找不出破绽。我愿意复述之,心甘情愿地不断地复述之。于之我心有戚戚焉。
戚戚焉。
“我魏绛闻此言如梦方醒,却原来这内中还有隐情。公孙兄为救孤丧了性命,老程婴为救孤你舍了亲生,似这样大义人理当尊敬,反落得晋国上下留骂名。……望先生休怪我一时懵懂,你好比苍松翠柏万古长青”。
赵氏孤儿的故事早就飞进我的耳朵,那是在小时候听到马连良、裘盛荣主演的京剧《赵氏孤儿》之后,那是在看到中国文学史上元杂剧的介绍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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