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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刘炽应邀谱写电影《上甘岭》音乐,在写到指导员牺牲场面的音乐时,刘炽又想起那首《哀乐》,他把这首《哀乐》改编成用双管的管弦乐队演奏。录音那天在场的导演、编剧、演员和摄制组的工作人员,听到演奏陷入长时间沉默,悲伤之情弥漫。正式录音时,看着剪辑的画面,听着《哀乐》,很多人流出热泪。
这首感人至深的《哀乐》就成为中国人在葬仪上的追悼音乐。
在1960年代,文炽一直是东仓鼓乐社的名誉会长。1978年刘炽从北京到西安,回“敬禄仓”省亲,其时,东仓鼓乐社已经解散,当年一起学古乐的人,只剩下了赵庚辰。
1982年,刘炽再度回乡。“东仓鼓乐社”已经恢复,但是“敬禄仓”的戏楼被毁,庙宇被拆。
赵庚辰只能在“敬禄仓”小学校找一间简陋的教室,率领东仓鼓乐社的乐手为刘炽演奏古曲。
1998年,刘炽逝世,家乡的亲人赶去北京送行。刘炽安卧在花丛中,也安卧在他和马可共同创作的《哀乐》里。
日本雅乐根在长安赵庚辰的手是在他离开东仓鼓乐社以后变残的。
1957年,农业合作化运动开始。公家对鼓乐社的资助取消。为生计,赵庚辰就放弃鼓乐去食堂卖饼。每天早上5 点钟就到食堂,四个伙夫要干四袋面的活儿,每天要烤出1000个饼卖。
烤饼的铁板,上下都有炭火,上边燃着炭火的铁盖移动要依靠一个高架的横梁,撑住慢移才能翻饼。有一次赵庚辰困倦疲乏,不小心就撞散了饼盖上的炭火,散开的火炭溅到他的手臂,给他留下永久的伤痕。
有段时间,赵庚辰不能再摸乐器,只好挑着担子上街去卖饼。他迷鼓乐,他心里记着那些鼓曲,挑着担子边走边唱。没人买饼的时候以手作槌,在扁担上敲,在胸脯上敲。蹲厕所时,在屁股蛋上敲,爱鼓乐到痴迷的程度。
赵庚辰一直保存着那些从他的“祖师爷”手里传下来的鼓谱。“文革”的时候,赵庚辰害怕那些古谱被抄走,专门在屋前搭了一个柴房,把宝贝乐谱放在筐里埋在杂草里,当时他在柴房放了两筐乐谱。都是黄宣纸,竖格,用毛笔小楷手书出来的。但是后来遇到暴雨,柴房冲塌,有些乐谱湿了揭不开,忍痛丢到火里烧了。几年下来赵庚辰保留了四本鼓乐谱,像命似的护着。
后来有在敦煌做考古的专家,看到赵庚辰收藏的鼓谱,说是跟敦煌出土的“鼓谱”一样。
长子赵筱民就是在那时候跟赵庚辰学古乐的。按照江湖的规矩,鼓乐是要口传心授,传男不传女,传家人不传外人,传街坊乡党,不传远亲。传谱时还要防备隔墙有耳“偷艺”。
“因为民间鼓乐社的乐手只识‘工尺谱’,记谱方式的不精确,使一些古曲只能通过口口相传来传承,那些识谱的老艺人一旦过世必将面临鼓乐失传的境况,所以长安鼓乐的抢救非常急迫。”
收音乐女教师马西平为弟子,是赵庚辰破除江湖惯制,为长安古乐所做的最后的工作。马西平和赵筱民跟师傅学鼓乐,先要韵曲,一首一 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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