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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写成了《泥巴人》。我看了剧本后非常激动,当即推荐给谭仪元同志。没想到,他也非常喜欢这个本并表示话剧院自己投资上这个戏。
同时,人还就总体、人物、细节等提了许多建设性的意见。很快,在实验剧团领导的具体安排下,《泥巴人》走进了排演场。非常感谢广东话剧院为艺术创作提供了一块肥沃的土地。 笔者:和熊早的剧本相比,舞台上的《泥巴人》削弱了灰色,增加了亮色,这是不是说明你和作者在社会观念和人生态度上有差异? 王佳纳:也许是吧!我们毕竟是两代人。就拿剧中陶焰的命运来说,熊早写的是让他自杀。因为熊早认为自杀是一种选择,是对命运的挑战。而我则在感情上不能接受这个结局,我觉得这是对生活的投降,心理的一种缺陷,因此改成了陶焰患绝症病故。作为导演,我要体现自己的主体意识,要表达能够引发我创作激情的东西。而且我认为任何一个人都会在他(她)的作品中顽强地表现自己。
也许由于我经历了过多的坎坷,我一直渴望在作品中表现人与人之间地种美好、善良、真挚的情感,表现永恒的人性。这在我以前导演的话剧《我是太阳》、《风雪夜》等作品中均有流露,那么在《泥巴人》当中,我觉得这四个年轻人虽然都有各自的不幸,但他们能够彼此坦诚相见,并相互搀扶着继续往前走的行为就是一种值得肯定的、美好的东西。所以,在二度创作中,我紧紧抓住与之相关的段落进行强化,例如,我在剧中选用了《只要你过得比我好》和《时刻准备着》这两首歌。
(笔者插话:“我看了此戏的五场演出,每一次出现这两首歌的地方,我都激动得热泪盈眶。”)
是的,很多观众都和你有相同的感受。《只要你过得比我好》是一首流行歌曲,它很符合这个戏的内容,和我的艺术追求也相吻合。用它来烘托气氛、揭示人物情感再合适不过了。《时刻准备着》是每一个当过少先队员的中国人都会唱的,它可以对剧中人物成长的大背景做补充和延伸。因为我觉得这代人毕竟是生在新社会,长在红旗下,体内流淌着的是红色的血。 笔者:谈谈你对“泥巴人”的理解和体现。
王佳纳:一看到剧名,我也不解,看完剧本后就恍然大悟了。我觉得作者在戏中引用了女娲造人的神话是有寓意的。女娲亲手捏出来的是贵族,她用鞭子抽打,溅起来的泥点则是平民。而这些“小泥点”正是人类社会的主体,他们对女娲的感情同样是那么执着,那么真挚……为了充分体现作者的思想,我在二度创作中做了必要的强化。例如:在第一场,阿惠讲女娲造人的故事的时候,我用了一段排箫演奏的音乐,力图营造出一种遥远、古老、辽阔的气氛;第二场增加了一段打架后陶焰想画女娲的戏;第三场加进了每个人诉说自己心目中女娲形象的戏;再加上第四场陶焰画的女娲……这四个点就组成并突出了女娲造人这一条线。但是,由于种种原因,在第四场结尾揭开的女娲像不尽如人意。我原来想在这幅画中糅进变形、沧桑感和民族的东西,但现在没达到预期的效果,这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
笔者:全剧的风格朴实、自然,内容和形式统一。请你谈谈在这方面的追求。
王佳纳:从总体上来说,我觉得这出戏由于离观众距离比较近,因此要非常真实、自然;但同时,还要产生令人刻骨铭心的效果。这样一来,难度还是比较大的。可是我在舞台美术方面反而没有过多地求实,即没有强调咖啡厅、舞场的具像化,而是采用金属框架和泥土色的三棱 上一页 [1] [2] [3] [4]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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