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市区引渭渠的北岸，正好傍着水渠，这里的环境与喧闹的市中心相比，已显得有几分冷清，要不是门口那块门牌标志，我真难以想象这个狭小、冷清的院子竟然就是让百万宝鸡戏迷神往的人民剧团。从门卫那里了解到大门左边就是团长们的办公室，我抬头往往那栋楼，灰色的水泥外强告诉我它已经修建的很早了，同样的也折射出了里面的办公状况。

    沿着陡峭的水泥楼梯上到了第二层，我在最里间的办公室内见到了徐团长，略作介绍一，我出示了自己的有效证件，并递交了学校的介绍信，他读完后，很快接受。我这才开始注意里面的办公设施：几张陈旧的办公桌椅和沙发，中间是一台茶几，用于驱赶夏日酷暑的，就只有悬在屋子中央的一台吊扇，仅此而已。在同他的交谈中，我了解到这个院子里的建筑已经有20多年的历史了，“二十多年前，你来看这个院子是这样;20多年后你看到的还是这个样子，基本上没有变化。而当时盖的房子很简陋，冬季没有暖气，室内冬冷夏热。主要是剧团财政困难。”人民剧团党委书记兼团长徐林会说：“国家对剧团进行差额波款，每年大约100万元，但是所拨资金主要用于解决职工工资和退休职工的退休金等，其余经费要靠自己解决。但是剧团没有自己的剧场，每逢演出要向别的单位租借剧场。”当我问到剧场演出的收益是时，徐团长说“在市里演戏，不但挣不了钱，还要看观众满意不满意。”“政府每年在市里组织几次演出，而这些演出属公益性的演出，几乎没有报酬，等于白演。在这样的情况下，剧团更本完成不了国家下达的200多场的演出任务，只得组织职工下乡演出，来弥补财政的差额部分，但财政仍有很大缺口，职工工资很少及时的完全发放，工资问题都无法解决，那有资金进行基础设施建设。”

    每年都有领导来团里视察，但是亟待解决的设备、人员、经费三大问题却迟迟没有解决。那天在工作人员的陪同下我参观了他们的家属楼和排练厅，楼道非常昏暗，狭窄的水泥楼梯让人实难想象那些为秦腔事业奋斗了一生的老同志是怎样艰难的每天从这里爬上爬下的，由于刚刚下乡回来，团里职工放假，排练厅内没有人，但透过窗户望去，里面的面积不是很大，设施就只有地毯、几张连椅和环着墙壁的镜子——这些都是排练的必需品。“从前闻名秦腔界的‘五朵金花’就是在这里居住和工作的。”

    （二）、队伍涣散、人心浮动

    第二次到宝鸡市人民剧团是在8月12日的下午，当时负责业务的李团长正准备组织演员派新编古装喜剧《牛县令传奇》，这台戏曾在2004年陕西省庆祝建国55周年暨纪念振兴秦腔20周年优秀剧目展演上获十二项大奖，这次重排将对此剧进行进一步的深加工，参加陕西省第四届秦腔艺术节。那天下午的排练仅需8位演员，团长和两名导演已经在排练厅等候，而演员们在三点半才陆续到齐。排戏过程中一些演员又有接不完的私人电话。——而这正折射出秦腔表演团体普遍存在的队伍涣散问题。“剧团职工的主要工资来源市政府的差额拨款，这给副高不过1000多一点，但是由于种种原因，职工工资很少按时完全发放，其次就是下乡演出的津贴，仅仅依靠这两项很难维持基本生活水平。这不得不让职工们依靠‘走斜’来充实个人收入。”所谓“走斜”主要指职工依靠业余时间在茶社、晚会等娱乐场所，和农村丧葬堂会上不依赖剧团名义的个人演出，形势主要是清唱，而这是以段来计算报酬的，这样的收入比剧团集体演出明显要高。另外，部分职工也在外边从事一些商业活动。而从事这些活动未免会对正常的工作造成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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