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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都赞不绝口。有时候今天还在北京,第二天朋友们就找不着我了,原来我是坐飞机回西安吃小吃了。”郑钧说,“我仔细想想,真的是我多么喜欢吃吗?其实不是,我是喜欢家乡那种味道,喜欢在吃西安小吃的时候勾起的那些童年的快乐的回忆,饱含着对家乡的思念。”
正如郑钧在一篇博客中写到的:“……听母兄说要飞回西安,一时兴起决定元旦一早开车杀回长安(像我以往的各种决定一样鲁莽干脆),现在离神经一号发射还有三个小时,先跟各位同胞道新年快乐一下。洒家就是这样,虽然浑身上下早已被激情烫成一级重伤,但且把伤疤当文身吧,说风就是雨,说干就干!酸汤水饺、糊辣汤、灌汤包子、葫芦头……额来咧!”
离开家乡,常念家乡———
感叹陕西人的老实
郑钧在西安长大,在杭州上大学,充分地感受到了南北文化的差异,这也让他感触很多。“到杭州上学后,有一个明显的感觉,觉得陕西人很老实,对人很真诚,不会算计,更不会骗人;但南方人就会比较谨慎,我认识的好多南方人生活过得和算账一样,一分一毫都要计较,这样会让我觉得很累。”
“说句实话,陕西人做生意的不太多,因为他们真的也不适合做生意,他们没那么精明。所以我每次回家,感受着家乡人的淳朴、老实,心里就会很轻松。”
秦腔给他灵感
“其实我小时候一点都不喜欢秦腔,从来不听,也听不懂。但在我接触摇滚乐以后,再听秦腔,会觉得秦腔特别好听。”郑钧说,“创作《赤裸裸》的时候,是我在西安等签证,跟着陕西的草台班子在陕西‘巡演’的过程中,当时就处在一种秦腔的氛围中,我常常会听到街边的人拉着板胡唱秦腔,也常常会找到创作的灵感;还有那首《回到拉萨》,陕西人如果仔细听的话,就会发现其中有秦腔的元素。”
郑钧感慨道:“在全中国,没有哪个地方的地方音乐像陕西的秦腔一样,直接、豪放、苍凉、呐喊,其他地方的音乐都比较含蓄。我也在秦腔 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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