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写的题款拼接在一起的,其真实性与第一个文本同样值得怀疑。
第三,与第一、第二两个文本迥然不同的是,第三个文本,不光“古调独弹”四个大字是鲜亮的鲁体行书,其上款“陕西易俗社十二周年纪念”,下款“中华民国十三年八月谷旦”及联署各人名,也都是鲜亮的鲁体行书,而且不仅符合鲁体的特色,符合鲁迅先生的书写习惯和一般题匾的程式,题款的内容和时间也都跟史实完全一致。
不仅此也,依王民权的推断,这三个文本在时间上,也以第三个最早,第一个次之,第二个最晚;就其真伪程度而言,也是时间愈后,其可靠性愈弱而伪造的可能性愈大。
“挖除”之说可以排除
但是,关于当年参与题词的人数,一九三一年易俗社的《简明报告》上明确记载的是十二人,现在一般也都认为是十二人,而王民权判定为真品的第三个匾额上却只有十人,这又怎么解释?怎么能够让人相信它就是真的呢?王民权认为解开这个问题并不难。因为这个报告的形成时间本身就告诉人们,它其实并不是原始的第一手的资料,而是时隔7年之后才出现的。虽然它是易俗社自己形成的东西,看似权威,却经不起稍微仔细的推敲。原因是作为鲁迅题匾的目击者,时任易俗社戏曲学校教务主任的李约祉后来给单演义的信中,并未讲到联署的人数和人名。随同鲁迅在易俗社看戏、赴宴的孙伏园在《鲁迅和易俗社》一文中,也只是说“匾额上除鲁迅先生以周树人的名字署名外,还有我们其他同行的学者多人”,同样没有说出人数多少和确切的人名。
前几年有学者转述了一种说法,说,原来联署的确是十二人,后来因为蒋廷黻、李济二人去了台湾,解放后被人挖掉,所以只剩下十个了。王民权认为,解放以后运动不断,有“问题”而被从碑匾书刊上“消灭”的的确不少,这是事实。但此匾则不是这样。因为蒋、李二氏去台不假,可匾上联署诸人去台者不独蒋、李二人,如刘文海,如李顺卿,如关颂声,也都去了台湾,为何没将他们的名字挖掉,偏偏光把蒋、李二氏挖掉了?再说,去台被挖,是属政治问题,但政治问题绝非去台一种。王桐龄讲学时就对以祸陕闻名的刘镇华极尽谄谀,回京后又在女师大风潮中为虎作伥,受到鲁迅《“公理”与把戏》一文的抨击。王小隐,即鲁迅《说胡须》中嘲讽批判的谬把胡须当“国粹”的“聪明的名士”,日伪时期,又参与孟府投降卖国活动,沦为日帝文化侵略之帮凶。倘以当年的政治标准观之 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