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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大学前理学院院长);第二个版本上署名的只有十一人,少了个李济。第三个又比第二个少一人,仅为十人,没有了蒋廷黻。三个文本,三个数字,一个比一个少,署名顺序为二与三相近,一与二不同。由是不仅使人产生一个疑问:鲁迅的《古调独弹》匾到底题了一幅还是三幅?如果是三幅,那么何以联署人数和顺序会有如此大的差异?而如果就是一幅,那么又到底哪一幅是真的?
王民权以为,鲁迅当时题赠三幅匾额的可能性不大,甚至可以说没有。理由除了三种文本联署的人数和排序差异或差异悬殊无法解释之外,还在于迄今为止,我们还没有发现有关这种情况的任何记载,而与鲁迅同来讲学亲与其事的孙伏园先生在《鲁迅与易俗社》一文中,却毫不含糊地说是鲁迅“亲笔题”古调独弹四字,制成匾额一块……如果鲁迅当时真的连题三幅,制匾赠之,则无疑会被传为美谈,为其题匾佳话增色多多,知情如孙伏园,怎么会轻易放过这一精彩瞬间?怎么受赠者易俗社会像没事一样,未作任何渲染?
判定真伪三个理由
综合各种材料,王民权以为鲁迅先生的《古调独弹》匾当时只题了一幅,也就是说,现在此匾的三个文本,只有一个为先生手泽,其余两个则是假的。至于真的是哪一个,经过反复比较、斟酌,王民权以为就是正文及上下款和联署人名都是鲁体的第三个,也就是《西安易俗社七十周年资料汇编》、《陕西省戏剧志》和《西安市志》所收的那个。理由如下:
第一,鲁迅先生虽以文名世,然其书法也风格独具,十分有名,郭沫若曾说它“融冶篆隶于一炉,听任心腕之交应,朴质而不拘挛,洒脱而有法度。远逾唐宋,直攀魏晋”。但世间流传其作品,多为行书,鲜见其有以隶书示人者,也不符合先生习惯以行书题赠的一贯做法。而尤其重要的,是它的落款为“中华民国十二年十二月谷旦”,因为鲁迅先生来陕讲学的时间是民国十三年,亦即一九二四年暑期,年、月均明显不符。以先生之严谨,他可能把这个时间写错吗?这个文本显然是个赝品。
第二,鲁迅为书法大家,但其不仅绝少以隶书示人,也从未见其以楷书示人者。同时,匾额之书,有一匾一体者,有一匾二体者,一般视书者之习惯与兴趣,并无一定之规。然以两体出现者,则多是正文为隶、篆、楷、魏各体,题款为行书或楷书,鲜见有正文行书,题款却为楷书的。王民权推测,这个匾额很可能是近人把鲁迅亲题的匾额正文和不知何人另 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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