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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也不由自主地跟着乐队的苦音慢板抽噎了起来,把一个悲痛欲绝的窦娥演得更加真实感人!
名角有名角的佳话,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轶闻。某丑角演员在演《教学》时,唱到“我家三辈做过大官”那段时,凭空给加了一句“刘县长替我穿过靴”,回后台团长瞪着眼问:“我X你先人,刚才都胡唱啥哩?日弄了皇帝不算,还日弄到县长头上来了?”丑角说:“我这可不是瞎编的哎!上次来了省上领导,点名要看《辕门斩子》,我扮穆瓜,上场前跑得慌,把靴子给蹬掉了。刘县长正好在二道帐跟前站着盯戏,一把按住我就帮着给穿上了。”团长想了想,“哼”了声没再言语。
还有个基层演员,因为长得瘦小,每次演《游龟山》都是装那条恶犬,上场不一会就让田玉川踢回后台去了。后来剧团解散,他回家种田,恶犬是不用扮了,“黑狗”的外号却给传开了。男的叫,女的叫,老的少的全都叫。有一次小伙实在忍耐不住,竟抡起棍子把一个人打成“过失伤害”,不幸被派出所拘留了一阵子。
我小时候因为秦腔也差点捅出个乱子。庙会上刚看了一出叫《敬德打朝》的戏,记得那个敬德的脸谱勾的极其简洁强烈,演员也发挥得不错,所以印象很深。那会村里一大爷家把借亲戚家的一头牛给中毒死了。我们那块的农户,平均每家尚不能拥有一头毛驴,死一头牛无异于象房子塌了一半,况且还是借别人家的,因此大爷当时就抚牛大哭。他的名字也叫敬德,我在目睹了这一幕后,自然而然地联想到戏中敬德打朝鞭断以后的一段唱腔,回家倚在床上,煞有其事地吼一声叫板“牛哇——”,现编现唱,竟完成出一段“敬德哭牛”的创作来了。结果运气不好,这个“创作”让大爷家人听见,上门来找我妈评理,我妈无奈,只得咬牙施出“苦肉计”,操起笤帚把子打了我一顿屁股,此事才算了结。
虽然挨了打,但对秦腔依然痴心不改。大学毕业后,某次去浙江温州看望同学,那年他媳妇已怀孕在身,临走的前天晚上,聊了半宿,总觉得好象拉了件什么事。突然一拍脑袋,从包里取出两盘秦腔,打开机子读取播放。同学不解。我答道:“你俩从老家分配到这儿工作,估计孩子长大都没多少机会学西安话的,事先胎教胎教吧!”三人暴笑……
关于秦腔的趣事不少,当然尴尬事也层出不穷,这里小举数例。去年收假回厂时路过西安,买了电影《三滴血》,兴冲冲地拿到同事的小屋里借影碟机播放。他们一帮人正在看电视剧,我只得在旁边等候。离我稍近的一哥们拿起光盘看了看,问:“史泰龙的?是新出的吧?”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同事知道我的怪癖,呵呵笑道:“他那是秦腔,你还以为是史泰龙《第一滴血》的第三部出来了是吧?”
初到京打工,老板是个东北小伙,性诙谐,喜热闹。一天熬夜加班,个个困倦不堪,老板突然鼓励我说:“老周,来段秦腔吧,提提神!”我说想听什么?他说就来段最好听的呗!我说那就是《斩单童》了。当下清嗓子,运丹田,铆足了劲哇呀呀地吼出了“喝喊一声绑帐外”,“外”字才落,单元楼内骂声四起,慌得众人赶紧关灯假寐。第二天老板责怪我唱得过火,心下不服,不久便愤而辞职。
办公室一山东同事兴趣广泛,琴棋书画均有所知,唯独对秦腔闻所未闻。一日见我又戴上耳机自得其乐,忍不住凑过来央求道:“让我也欣赏一下好吗?”我就毫不客气的给放了一段商芳会的《三对面》mp3, 上一页 [1] [2] [3]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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