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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上《秦腔》。《秦腔》冲击的是另外一些问题。但是《废都》在当时,有它的社会意义,它引发了当时的“人文精神”大讨论。它关于性的描写,当时争议非常大,但放到现在看来,也已经不是问题了。《废都》是写城市的变革,而《秦腔》写的是农村的变化。
主持人:有读者说,《秦腔》中较少触及性了?
贾平凹:基本上没有太多的性描写。《秦腔》写的是日常生活琐事,日常生活中不可能不涉及性,但书中并无刻意渲染,就是“阉割”和“偷情”两场较多涉及。不是我克制,是作品不需要。另外,有人认为其中的性描写无聊,也许是一种太偏执的指责,我无法接受。
主持人:这部小说背景是你的家乡,很多人物的原型也是你身边的亲戚,甚至有读者说,小说中的“夏风有贾平凹自己的影子”?
贾平凹:呵呵,这本小说不能说是我的自传,夏风也不是我。当然,要是说一点没有我的影子也不对,毕竟有自己的经验积累在里面,但小说情节主要还是虚构。
我肯定不是有钱人
主持人:你在以前的一次采访中表示,作家应当有市场意识,那你在创作《秦腔》时,是否去迎合读者的口味?
贾平凹:我说过这样的话吗?没有吧。我的小说都是自己写的,为了自己,我脑子里没有市场意识。即使有时候到各地去签售,也是由出版方安排的,我不会去刻意追求这些东西,更不会去专门揣摩读者的口味,我的作品只对自己负责。
主持人:那你认为自己是有钱人吗?对金钱财富是如何理解的?
贾平凹:我肯定不是有钱人。在这个社会,钱越来越重要,没有钱,一点办法都没有。对我来说,差不多就行,看和谁比,日子还过得去吧。财富这个东西,有了更好,但我不刻意去追求它。我现在给人写一些书稿和短稿,稿费特别低,我都不在乎。
《秦腔》并非我的封笔之作。创作的过程特别累,我坐在案头写了一年零九个月,第一稿写完,不满意,推翻重写,这样重复两次,在第三稿的基础上进行修改,形成第四稿,50多万字。所以当时出版社来取稿时,我说,以后可能很少再写长篇了,起码若干年内不再写长篇小说了,但并不是封笔不写文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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